什么可以把怀孕说得那样的轻松?他们是真的……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情……身体的交合越火热,内心里的感受就越冷,甘枳不确定自己用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来绑住他们的想法是错还是对了,显然恶劣的社员们不是他一个双性就能牢牢捆绑的,他们只想着玩,玩够了、玩腻了就能随时把他一脚踢开,毫不留情。
继续这样下去真的能达成他的目的吗……还是他应该放弃?主动让出不属于他的位置?甘枳在社员们猛烈的挞伐之下心冷如冰,他甚至想到了退社,远离这纷纷扰扰的权力争夺。
但是他不甘心。
赌徒心态当中最要不得的不甘心,使淫荡的双性骚货一步错、步步错,本来只是想放出一点好处,以巩固自己不稳的社长地位,怎料开了头就停不下来,即便现在已经被社员们当作方便使用的双性骚货而非人类,脑海里想的依然是已经失去了这么多……这样子的牺牲到底值不值得?
他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功利双性,任何时候想的都是自己的交换利益,想用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获得更多,最好能够获得社员们的心。
没有一个双性没想象过诸如此类的受宠场景:高高在上的双性成为一个团体的领袖,而在这之下,所有身强体壮的男人都归顺于他、臣服于他,任由他使唤过来使唤过去,只为了争取和他交配的权利。
但那是不可能的,就和男人们总是幻想有诸多双性随便挑选一样的不可能。
贪婪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甘枳:委曲求全的游泳社社长三(双性)(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