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扭啊!扭得浪一点!”
“骚货叫得真特么地够淫荡!到底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观众们对于汪阗被残忍刑罚折磨地凄惨兮兮的模样鼓掌叫好,仅仅隔着一面薄薄的单面玻璃,小黑屋里的汪阗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人类,只是他们可以随意凌辱的一个骚货,一团随时随地都在发骚发浪的可悲肉块。
骚货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啊啊…啊啊啊--”
汪阗又哭又叫地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他疼死了,下半身彷佛变得不是他自己了的一样,在残忍的电击与封锁的双重折腾下可怜兮兮、瑟瑟发抖,腹部内满满当当的浣肠液体被激烈的电流流窜而过,那是怎样一个令他浑身绷直了白眼直翻的恐怖刺激?可怜的汪阗觉得自己就要被折磨死了、折磨坏了,可怜他还不知道为什么无辜的自己会沦落到这番境地、不知道小黑屋的外头有多少观众正津津有味地观赏着他被虐待出的悲惨淫态。
“啊啊啊--”
性器内小指粗细的长棒不但释放出激烈的电流,甚至在汪阗脆弱的尿道里开始了旋转与抽送,本就已经被玩弄地近乎毁坏的可怜性器受到了二次伤害,尿道内每一处脆弱的软肉都泛着凄惨的疼。
太疼了、太疼了。
然而在惨无人道的痛苦中,又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正在酝酿,汪阗摇着凌乱不堪的脑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那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狼狈地扭动着,浑身上下都痛苦不堪。
汪阗:调教俱乐部内的yi乱演出(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