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在地板上留下了脚印。
而且一般人会那么仔细的去留意地板上的脚印吗?
柳濂摇着头笑了:“你不生病的时候脑子也不太好使。”
孟棠溪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如果换了别的什么人说他脑子不好使他早就骂回去了,但是对着柳濂他压根不敢反驳什么,最后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有的时候还是挺好使的。”
柳濂立刻从善如流地说:“你也会说只是有的时候,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不好使的。”
孟棠溪一脸郁闷,他郁闷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你以为我想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洗冷水澡吗,你以为我这么喜欢生病的滋味吗……如果不是我只有这么做你才会留下来,我会故意做这些事情吗?”
柳濂闻言,顿时沉默了下来。
的确,如果今天孟棠溪不是生病了,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子一脸慌张的跑来找他……也许他今天根本不会来和孟棠溪见面,毕竟他昨天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孟棠溪见面了。
看着柳濂的表情,孟棠溪继续一脸委屈的说:“我知道如果我的病好了,你大概又会像昨天那样对我视而不问,理也不理,所以我宁愿延长我生病的时间,只想再多见你几面。”
柳濂低下头,忽然有点不敢直视孟棠溪的眼神。
孟棠溪的眼神那么委屈,就像受伤的小动物……柳濂知道自己一向是个心软的人,尤其是对着孟棠溪,如果不是他对着孟棠溪一再心软,
第67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