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雎接走。
去机场的路上,外面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离过年越来越近,街上的路灯都装饰成了喜庆的颜色,到了机场后,因为航班突然延误,我们就在航站楼里的咖啡吧坐着,虞助去买咖啡问我要喝什么,我正在看菜单,就听见旁边戴着墨镜一脸冷酷的傅余野说“给他来杯牛奶,加两块糖。”
虞助只是诧异了一秒,立马应下了。
我连忙撇清:“我要一杯榛果摩卡。”
傅余野:“不行。”
虞助:“好的,牛奶和美式咖啡。”
然后就拿着手机去点单了。
傅余野戴着墨镜,看着手机说道:“老师,喝咖啡会失眠。”
他今天穿着一件军绿色的风衣外套,脱掉外套后,里面是一件黑色半高领的拉链毛衣,他的头发没有梳到后面,碎碎地覆盖在前额,眉骨高,眼眶深邃,就像是杂志上的欧美男模。尽管戴着墨镜,露出的半张脸也是好看到足够吸引周围的人侧目。我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又被这副斯文皮囊给灭了火气,没办法,只能气自己了。
“现在不会了。”
我气鼓鼓地拨弄着玻璃杯。
搞得我跟你有多熟似的,就算失眠也不关你的事。我腹诽。
喝了口玻璃杯里的水,企图压下不平静的心情。
看了眼虞助还在排队,又想起了一件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