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良好的教养让他的不高兴表现得同样有分寸,就是那种可以察觉到的情绪,但却琢磨不透是哪一个点碰到了他的逆鳞。
就好像现在。
我发誓我要是再站在车外不动,他不一定会上手把我拎进去,但绝对会跟我耗着直到我妥协。
第12章
我只能动作利索地钻进车里,远远靠到另一边车门,傅余野也接着上来了,自然有助理给他关门。
等车子开起来,我和傅余野之间保持着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甚至把我的外套都叠在膝盖下面,不去占到一点多余的位置。
幸好傅余野也没有关注我,他拿着一个miniipad,聚精会神地看着上面的东西,我趁车子转弯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瞄到一大堆红红绿绿的表格数据。
这些东西一看我就头晕,因为从前我也没看懂。
那时候他十七岁,已经开始处理起这些投资数据了,我当他家教老师的时候,是快接近冬天的时候,没上几个礼拜就放假了,我回家,他只是说下学期继续请我当老师。那时候纯粹是觉得他好教,所以我也答应了。
等到三月份开学,我继续去他的别墅给他辅导作业,印象深刻的是,两个月没见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显得整张脸很白,五官介于男人和男孩子之间的那种棱角分明却又精致,他把桌子上的一堆乱糟糟的文件都推到了一边,然后去找我我给他发的上课资料,看起来少见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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