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章同居那时候就常常这么做,拿着手机或者相机,来记录他们的一天到晚。早上他会在被子里打开录像,然后骚扰郑峪章起床,郑峪章起床气很大,偶尔会不高兴,然后安明知就会趁着他在刮胡子去亲他一口,把自己也弄得满脸白花花。
后来郑峪章渐渐习惯了,学会在安明知骚扰他起床时将他反扑,把他的手臂高举过头顶,尽情地吻他。
安明知看得呆住,他不敢相信郑峪章竟然零零碎碎拍了这么多,五六个月,七八张内存卡,他失去的整段记忆几乎都被记录。
他忽然觉得很内疚:“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郑峪章说,“它们都在这里,剩下的我能讲给你。”
有件事安明知一直想问:“峪章,关于我车祸的事,我想知道更多。”
他车祸前的记忆全部被碎片化,变成了一个个拼不起来的拼图,偶尔会在他脑袋里飘荡,但安明知怎么用力都拼凑不起来。
“我怎么会出那么严重的车祸?”
郑峪章沉默了几秒:“那时阳阳刚出生没几天,你还是不太能接受他,或者说是接受不了自己突然的身份转换。我知道你父母的婚姻对你影响很大,你害怕自己会变成那样的父亲,所以一直不敢来看他。”
“你母亲知道我们的事,也知道阳阳的存在,她从南部过来看你,本来应该我去机场接她,但是……”郑峪章顿了一下,“你心情一直不好,想自己去机场接她,我没多想就同意了。
分卷阅读9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