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触到火苗。
郑峪章很快将他的手抽回来:“小心点,别烧着了。”
两人相互依偎着,犹如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动物。安明知收回手抱在胸前:“其实我也很怕的。”
“嗯?”
“刚才我真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我一直在想,我还不能死。”安明知说,“您还欠我一个解释。”
“林伊的事?”郑峪章拿出手机,点亮还很足,他擦干上面的水,“那晚的监控都在这里。这个男人是他经纪人,我从头到尾没跟他单独相处过。从他们进去到出来一共二十三分钟,中途还拍了照片,接过你的电话,这么几分钟够发生点什么?”
安明知盯着手机没说话,又用圆溜溜的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