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连学费都要付不起了。戏剧学院的学费向来很高。
他需要郑峪章的钱,需要郑峪章的资源,所以他只能听经纪人的,让他付出青春和身体,他也愿意。
可回去后林伊等啊等,始终没再等到郑峪章的电话,他又不敢去找别人,万一郑峪章本来是打算要他,他却去找了别人,岂不是自己放弃了这样好的机会。
他实在摸不准,这才试探着给郑峪章打了这通电话。
郑峪章在一种微醺的状态,饶是他酒量好,也顶不住今天喝了这么多,桌上全是空酒瓶,度数高的低的,醇的烈的,全都化成他脸上的慵懒醉意。
“……您在哪儿呢?”林伊听他这边乱糟糟的,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