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认识的人,还要笑着,陪喝很多酒,即使有时郑峪章会帮他挡掉,他也不喜欢。
这就是为什么有很多活动,他都不参加的原因。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陪郑峪章去,实际上他以前陪他出席过不少类似活动,但现在已经没那个精力去应酬了。
郑峪章没再勉强他,说不出的失落。失望在他胸腔中快要积压成怒火,再攒下去就要爆炸。
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稳住,任由安明知帮他选好正装,打好领结,送自己出门。
临走安明知隔着车窗冲他笑了笑:“您少喝点酒。”
郑峪章说知道了。
说是个晚宴,其实办得不规矩,邀请的人多且杂,又把地点定在了带泳池的酒店顶楼,跟派对没多大区别。来往的人觥筹交错,一群模特在泳池玩湿身大战,悠扬但不合时宜的钢琴曲响起,几乎人人都有伴,只有郑峪章端着一杯香槟走来走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遇见了几个熟人聊了两句,转身碰见了晚宴的主人,王扬。
“郑总没带人过来啊?”王扬脸上带笑,却给人一股阴狠劲。
他指了指泳池方向:“看见没,那一堆,都是我请过来陪大家作乐的,任君挑选。”
郑峪章笑了笑,没说话。他太了解王扬,王扬这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