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事做在这给你按摩?这玩意按得哪有我好啊,重点轻点的,它能拿捏稳?”
不是他吹,他这手艺是专门找人学过,出了师的。郑家老爷子没过世那会儿,有年摔了一跤在床上动不了,就是郑峪章陪在床边整天给他按摩的。
他这话倒也是真的,机器不是人,没有感情,设计得再好也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故意似的,郑峪章加大手劲在他腰上按了一把,安明知瞬时软了下去:“啊好痛!”
“那就快趴好别乱动。”
安明知乖乖的,哼哼着:“您再往左一点……用力,再重点,往里面点……就是这里……唔好痛……”
那块肉特别酸,郑峪章就给他揉,用力了些,安明知痛得要掉泪:“轻一点……”
郑峪章快被他喊硬/了。
说起按摩仪,安明知才想起来家里还闲置着两套,第二天特意找出来给了阿姨一套,她年纪大了,常常站着做饭打扫卫生,难免腰颈痛。另一套拿去给了郑桢桢用,小姑娘每晚写作业到那么晚也挺不容易的。
他不方便进出郑桢桢的房间,并不太知道她每晚是在写作业还是做其他的,总之很晚的时候安明知下楼接水喝还能碰见她。
郑峪章给她请了家教,每周一三五加周末晚上上课,补习语文和历史,还有化学。跟其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