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泪意,去给他拿开杯子,掖了掖被角。
殷却暄夜里子时醒的,没什么征兆,无非就是梦醒了,想起了。
太医一早就说过,她身体没什么问题,烟没熏着,火没燎着,大抵是双喜往寝殿里吹迷药的时候计量没把控好,或者是什么旁的原因。
她自己猜测兴许是记忆一股脑恢复了,她的大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所以才休息了几天,听说把所有人都吓坏了,朝上立新后之声频频出没。
她一醒来,就去找了江从,了解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江从惊喜之余好一阵同她诉苦,把最近湘南疫情的事儿给她噼里啪啦的倒豆子,又告诉她险些赶不上送宣王去赣南。
姬亥膛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最后颤抖着嗓音,眼眶红红的感叹:“你醒了啊。”
殷却暄摸摸他的脸:“再不醒你就要变成纸片人了,平日里总管着我,怎么自己不知道注意身体?”
姬亥说不出话来,手都在高兴的发抖,心里的大石头陡然落地。
江从推开雕花门,将蜡烛点上三两只,凑到床边去,一时间殿内光华大振:“陛下,娘娘,平湘王和小齐大人已经启程了。”
“什么时辰了?”
“丑时了,月姑娘从仆下这要了腰牌,去送了送。”江从答道。
殷却暄知道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姜暖月为了照顾方便,又暂时搬回宫里了,她点点头:“我如今醒了,明日便让她回齐府去吧。齐大人作为
分卷阅读1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