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想着做点儿什么?
陛下怎么比他还像个太监!
“呸!”江从脑海里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瞎想什么呢,这可是大不敬!
姬亥拿了江从的手,细细看他被打红的脸,在江从险些绷不住的时候不紧不慢道:“朕还当现在就有蚊子了。”
江从谄媚一笑,不发一言,上前将步辇的垂幔撩开:“陛下,请。”
夜里,殷却暄擦了头发刚躺下,宫人将帐子撒下,姬亥便贴上来,她没在意,只当做平常一样,转身回抱着姬亥的腰打算入睡。
姬亥努力回忆书上的内容,打算尝试一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殷却暄察觉到了,将被褥往姬亥身上扯了扯:“陛下是冷吗?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有吗?”姬亥自己不曾察觉,殷却暄摸了摸他的脸,只觉得滚烫一片,心想陛下莫不是被她传染上风寒了?
“臣妾教人去请太医,陛下恐怕是病了。”殷却暄语气里有些着急,急忙就要翻身下床。
姬亥只觉得贴在他脸上那个冰冰凉的小手挪走了,脸上的温度瞬间就上来了,他将人拉回来,贴着人的耳蜗呵气:“不必去请太医了,满满在就好。”
“陛下是病糊涂了,臣妾哪儿会治病啊?还是找太医来靠谱。”
听着殷却暄不解风情的话姬亥心里那股火被浇灭了一半,但他不会轻易死心,把人压在床上,照着书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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