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后以为殷却暄是仗着有华阴公主和姬亥撑腰,刻意轻慢她,心中怒火翻涌,只是嘴角却挑起了笑来:“好啊,她可真好!”
说着起身,暴怒的将面前的小几推翻,上头摆着的琳琅珠翠与茶具器皿碎了一地。
飞溅的瓷碎划在若生脸上,带出一道恐怖的血痕。若生却只是恭敬的弯着腰,不见异色,好似伤的不是自己的脸,根本察觉不到痛处一般。
杨尚膳好说歹说,舍了自己的一张老脸,额头都磕青了,才保下杨司药的性命,只是杨司药的司药一职是保不住了,被罚去浣衣局做低等宫女。
姜太后的怒火全都集聚到殷却暄头上,仔细论起来,殷却暄的确无辜,她才大婚第二天,连凤和宫的几个大总管都没弄清楚姓甚名谁,说她指使杨司药苛待太后,未免也说不过去。
但是姜太后苛刻惯了,哪里管这些,加之原本就对殷却暄心怀偏见,所以请了姜家家主入宫一趟。
尚功局没想到杨司药的事儿败露的竟是这样快,不等她们运作,姜太后就自己发现了珍珠粉末缺斤少两。她们必定是不能告诉别人她们早早就知道杨司药珍珠粉不够之事,不然被扣上个欺瞒不报的帽子,可吃罪不起。
刘司珍心中暗暗惋惜,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她怎么能甘心,眼睛一转,就私底下去了凤和宫,却被告知皇后身体不适,让她改日再来。刘司珍觉得此事不能再等,好言好语的央求守宫侍卫让她见正则姑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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