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亥到底绷不住,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心还是疼的一揪一揪的,抬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发:“满满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多睡儿会是应该的,是我起早了。”
殷却暄被他触碰,下意识的有些躲闪,随后意识到这样不妥,继而装作若无其事。
主膳女官险些站不住脚,陛下竟然在皇后面前自称“我”?还把责任自己都揽过去了?明明不起身伺候陛下更衣就是皇后的错,凭什么陛下还说是因为自己起太早了?
江从面无表情,实则心中波涛汹涌,陛下平常对外虽然一向是好说话,老好人的形象,但这对着皇后娘娘不仅是好说话了,完全就是没原则嘛!
今早起床上朝时候他可知道,陛下蹑手蹑脚跟做贼一样,生怕吵醒了皇后。
皇后迷迷糊糊倒是醒了,人家陛下赶忙又把人抱在怀里拍拍后背亲亲额头把皇后又哄睡着了。看得他这个阉人牙都酸倒一片。
哦呦,真是没法想象到陛下威胁华阴公主的时候好不威风呢!
殷却暄听姬亥这一席话听得牙酸,但还是笑得跟掺了蜜一样甜。姬亥这反应大抵还是愿意和她对外表演鹣鲽情深,帝后和睦的。如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她至少会过得舒坦些。
姬亥也知道殷却暄对他没什么感情,一切不过逢场作戏,那他也甘之如饴。
他不欲让满满回想起当年在大梁皇宫的一切,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实在过于不堪和卑微,他想一切重新开始,即便满满对他心有芥蒂,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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