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除了您和陛下,就没旁人进来过了……”辛幼娘自是也闻见了,斟酌着细声解释,只是声音却越来越小。
没旁人进来,那这药是陛下给满满上的?
殷却暄惊骇之余,下意识摸了摸额头,睡梦中迷迷糊糊好似有温软的触感贴在额头上。
姬亥有那么体贴?
“现在什么时辰了?”殷却暄无力的掐了掐眉心。
“辰时了。”
殷却暄懊恼的拍了拍头,又带了几分慌乱,欲要起身:“该去给太后请安的,我起晚了。”
听说姜太后不是个善茬,性子娇纵跋扈,不能轻易得罪。她初入宫闱,根基不深,又无人庇佑,是万万不能得罪太后的。
“怎么不早早叫我起来,现在该迟了!”她嘴里一边抱怨,一边皱眉忍痛掀开被褥。
辛幼娘将她按了回去:“陛下临走吩咐说不必去了……”
不待她说完,殷却暄又出言打断:“说不去就能不去了?”回头得罪人的可是她!
辛幼娘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本来仆下也觉得忐忑,后来隆寿宫半个时辰前让人来传话,太后身子不适,不必前去请安。”
她左右看了看侍奉的宫人,有些话还是咽了回去,打算私下去说。
“我晓得了,这就起!”殷却暄痛快的起身。她也知道她即是皇后,又无权无势,合该谨小慎微,步步谨慎……
“既然不用去请安,再躺会儿罢,昨夜也
分卷阅读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