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些回缓的余地。
无法,老太妃只能铆足了劲儿继续给孙女准备嫁妆。
自殷却暄一出生,这嫁妆就开始准备着了,一年攒下一些,一年攒下一些,净挑些金贵的,可以预料出嫁该是怎样十里红妆的盛况。
饶是如此,老太妃还是觉得不够,怕她在宫里过得不好,又贴补了平阳三年的税收来给她陪嫁。
平阳一年税收就有七百万两白银,有一半都交给朝廷中央,也能剩下将近四百万两,三年的加起来大概有一千二百万两。就连公主都没这么丰厚的陪嫁。
殷却暄还有自己的封地,每年进项不少。
大梁皇宫漆□□仄的角落里,隐隐传来放肆轻慢的讥笑,还有年轻宦官的哭喊声。
殷却暄目之所及,只有一条狭小的石板路,不断牵引着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跑。沿路青石板的纹缝,还有路上散落的细小灰尘,她竟是看得一清二楚,自从她眼睛坏了,梦里也是混沌的,极少像有像这样看得清的时候。
无论她怎样抗拒,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前奔跑,殷却暄内心充满了恐惧。
跑过了一段路后,她朦胧的看见纤细瘦弱的少年跌坐在地,被一个身着靛蓝色宦官服的人掐着下巴,身旁还有两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人笑得张扬得意,另一个年轻的小宦官磕头磕的满脸鲜血,无助的哭喊。
她想要上前去制止,却怎么跑都接近不了他们,周身涌上浓厚的雾气,竟将她的视线都隔绝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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