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不着,这样冷的天儿,便是穿得多也耐不住。
她想要抱怨,又想起自己做的事儿不厚道,还是敛声,只是脸上的不耐越来越重。
只见那贺之昂二十出头的年纪,面若玉冠,俊雅异常,只是眼神飘忽不定,有优柔寡断之像,他攥着手里的折扇,想要劝母亲回去,但又想起远大前程,抉择两难。
殷却暄去寻老太妃的时候,被告知老太妃在焙茶坞内沏茶。老太妃所居的景新苑极为阔大,内里除却下人仆役所居的屋舍,另有十几座轩台亭斋,游榭长廊。
“先喝杯茶暖暖,天冷路冻,偏要为这般无耻之尤的人走一趟。”老太妃语气不善,命人捧了茶给殷却暄。
殷却暄拘谨的捧了热茶在手里细细品着,太王妃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她,半晌才缓缓开口:“这次不仅不恼,反倒遣人来安慰我,到底是长大了,沉稳许多。”
老太妃本是想夸她两句,再细细安抚,但出口语气却不怎么和气,不由得暗恼自己。
“都十六了,哪里还做的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蠢事。”殷却暄笑容想要真诚些,只是怕惯了老太妃,不免还是僵硬。
“我自打王畿回来后,这两年时不时就在猜测顺侯府会不会来退亲,到底是叫我等着了!”
从前她还在王畿建康做质子的时候,顺侯夫人常常从封地交趾寄些稀罕玩意过去,多有慰问,自打哥哥战死,她伤了眼睛,从王畿返回平阳,顺侯家就再无音信,她就隐约有所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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