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从外面回来,忘带钥匙了,就去他的诊所找他。”
“嗯。”常非点了下头。
“那会儿是快晚上七点了吧,你还在律所加班。我到他诊所的时候,门关着,我就打了他电话,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接,接起来后我听到电话中好像传来一个凄厉的猫叫声。挂了电话后,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给我开门——不管从他诊所哪里走过来,都不需要这么久。我随口问他怎么这么慢,电话中那猫叫声怎么回事。他那会儿很自然地说我听错了,他刚才刚好在上厕所,就慢了点。”
常非默了默,有点不可置信地说:“诊所里会不会有密室?”
“我不知道。”宋不羁说。
即使是昨晚附身在哈士奇身上时,他也没发现诊所哪里有密室。不过当时他也没特地找,只专注在寻找作案工具上。
难道,再潜入一次吗……
这时,又听到常非继续说:“当初我和为源交往后,我们一起吃了顿饭,他还亲自下厨了,我以为……原来他只是表现得很开心,内心却在计划着怎么杀掉为源吗……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一起杀掉呢……我也是他厌恶的同性恋吧……他连他父亲都能……”
宋不羁也回答不了,只拿了高彬不断重复的话告诉他:“他说我们是他的家人。”
“家人。”常非咀嚼着这个词,扯了扯唇,“他就是这么对待家人的?”
常非的脸上出现明显痛苦的表情,半晌后深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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