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掐的人家诸葛临沂胳膊都青了一大片。
“啊,好疼啊,相公,相公,好疼啊,我,我好疼,怎么这么疼啊?”
丫鬟们全在床边候着,产婆跟进来劝道,“少爷,您还是出去吧,这女人生孩子,您留在房间里实在是不合适。”
“不行不行。”诸葛临沂都来不及喊话,夏侯轻音就满头大汗的腾空弹起了自己的半边身子,“相公你别走,陪我,我特别特别疼,你别走,别走。”
产婆道,“夫人您放心,咱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您别怕。”
“不行。”夏侯轻音抱着诸葛临沂的手仍是用力。
诸葛临沂两头为难,额头都跟着冒起了汗,“那什么,轻音啊,别怕,我,我就在门外等着,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你就喊一声,我不走啊。”
“你就不能在这儿陪着我吗?”
产婆也为难道,“夫人,这不合规矩,确实是不合适啊,少爷他毕竟是个男人。”
肚子里越疼越厉害,夏侯轻音眉眼全都拧到了一块儿,她不松手,诸葛临沂就没法子把人给推开自己再出去,刚想着要不咬牙就陪着算了,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丫头往夏侯轻音耳朵旁一蹿,夏侯轻音就立刻松了手。
眼珠子一瞪,还忙忙将人往外推,“哎呀,你快走快走,赶紧出去,别耽误我生孩子。”
前一秒还被人留着,下一秒就被人朝外赶,诸葛临沂甚至还蒙着,就被好几个丫头连推带搡的给扔去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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