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现在满城百姓情绪都不太稳定,尤其是看这一具一具往外抬的尸体,您今天若是放了一个出去,恐怕闹事儿的人又得蹦跶起来了。”
林瑟低头想想,觉得对方说的也有道理,这有多少潜藏未发病的人还说不清楚,若是接了夏侯轻音一个人出来,其他没毛病的但是有接触情况的人肯定也闹腾着要走。
别是跑了一两个漏网之鱼出来那才最是麻烦。
看着林瑟硬把诸葛临沂给拽走之后,夏侯轻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刚刚人在的时候她看着那男人跟个小孩儿似得跪在地上哭,还好一通嘲笑好一通劝,这会儿人走了,夏侯轻音把窗户一关,自个儿也跟着眼泪‘哗哗哗’的流个不停。
为了防止诸葛临沂半夜跑出去带着人逃走,林瑟指天发誓了三百多次说夏侯轻音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他就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给诸葛临沂当皮球踢。
不过这誓言对诸葛临沂也没什么作用,毕竟人家又不踢皮球。
林瑟两头为难的厉害,一边是夏侯轻音叉着腰站在客栈楼上喊,“林大人,我可就这么一个相公,他要是在你身边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是要找你拼命的,你别指望你回许州还能有好日子过,别放他出来瞎晃荡了,他要是实在不听话,你就找个屋子,找把锁,把人直接给关几个月。”
无奈之下林瑟只得按着诸葛临沂和自己一屋休息,怕人夜里偷偷跑了,还得找个绳子把两人的手给捆在一起。
诸葛临沂也说,“
分卷阅读17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