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是午后申时到的冀北,一个伺候丫头,一个推轮椅的小厮,三个人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太阳落山之前到了这间格外雅致的小屋门口,温墨抬头朝那楼上瞧了一眼,好巧不巧正遇着夏侯轻音睡醒了想要推开窗户透口气。
两个人目光撞到一块儿的时候,夏侯轻音半眯的眼皮一点一点就这么瞪圆了。
“哐当”一声,那用来撑窗户的木棍子就这么落到了一楼。
“外头的日子很辛苦吧,你瞧你又瘦了。”接了人进屋来坐,夏侯轻音忐忐忑忑的端了壶热茶来待客,只是杯子还没来得及递到温墨手里,便听见那男人温温柔柔的张口来问,“手指头看起来也没以前干净,身上全是油烟的气味,诸葛临沂带你出来,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
“屋子倒是收拾的干净,院子里种的是花吧,我刚刚看才刚发了个小芽儿,是海棠花吗?门口的桌子也是你的?现在自己做生意是不打算再回去了吗?”
“温先生。”
“轻音,你不必这般芥蒂于我,门口那两个仆人确实是从诸葛家跟出来的没错,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二人,你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
夏侯轻音抬头望了一眼那门外不停朝着里边儿张望的两个下人,目光刚刚对视,那俩货便立刻心虚的转过了身去。
温墨道,“真不打算回去了?”
夏侯轻音道,“我是无所谓,在外头在家里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只是相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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