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做事全是按着性子来。”
夏侯轻音不太相信的问道,“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儿,起了床找不到地方吃饭?这家侯爷就是这么管理封地的?他们冀北是不赚钱不养家糊口了?官银怎么发?侯府吃什么?”
诸葛临沂道,“人家冀北不缺钱,幽州许州漳州这些各地的豪绅年年给进贡呢,随随便便撒着钱都能养活这一城的人。”
“给冀北进贡?”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夏侯轻音发誓自己绝对绝对是头一回听说这种事儿,“为什么?凭什么?他们冀北不是应该给皇都城进贡才对吗?幽州许州?等等,不对啊,怪不得诸葛家每年要出一比打着慈善名头给出去的钱呢,合着是给冀北拿的?”
诸葛临沂也跟着假装惊讶道,“你在诸葛家待了三年,今天才知道呢?”
按理说像夏侯轻音这样细致的性子,不该清了这么多年的账还一点儿毛病都发现不了,但偏偏这笔‘善款’的用途是从诸葛家发家以来就一直有出账的这么一笔,从来未曾间断过,所以她只当是大户人家开门做善事的例行业务,便就没过问太多。
包括这钱去了什么地儿,拿给了什么人,做了什么用?
半分不曾了解过。
也不怪她大意,毕竟诸葛家产业这般大,要真条条款款,每一笔走向都了然于心,那夏侯轻音一个人,一颗脑袋,两双手还真是就做不到这事儿。
见夏侯轻音不解的模样,诸葛临沂这才跟着说道,“朝堂之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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