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挺可怜的,一个人寄人篱下的住在我们府上,身边又没个体己人,腿脚不方便,刮风下雨一个人也难办的很,你老针对他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针对他了?”
“你以前还跟人家抢早饭吃呢,这还不叫针对?”
“我那是……”诸葛临沂正要辩解,但是转念一想,又把话题给扯回来问,“不对啊,你是怎么跟那温先生相处的这么好的?难道我这三年不在你就日日同他过?哎呀……你又打我干什么?”
一个脑蹦子弹中诸葛临沂的脑袋,夏侯轻音低骂道,“你说什么呢?想挨揍?”
“刚刚不还说舍不得揍我吗?”
“我只是觉得温先生挺可怜,所以就多关心了一些。”
这种同病相怜的卑微感,夏侯轻音也是能在自己身上看见的,毕竟她和温墨对诸葛府来说,那都是一个无足轻重甚至可能是这辈子都无法融入的一个外人。
温墨当是和林老爷有些相熟的关系在,不过这关系究竟是什么,诸葛老爷不说,温墨不说,夏侯轻音也就没办法主动去问,不过总归琢磨着不是什么清清白白,或者干干净净的事儿,所以自己也就没什么好奇心。
温墨来诸葛府许是无奈,夏侯轻音看他总是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一双眼睛往那天上一望就是让人找不着焦距,让人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看什么或者想看什么。
以前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过分伤感了,而且和自己能聊的到一处,诸葛临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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