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临沂,“你给我让开,现在府上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吗?惩罚是可以随随便便换人来做的?连着好几日迟到请安我都没说什么,她倒是蹬鼻子上脸的嚣张起来了,怎么?相公回来了就不把婆婆放眼里?”
诸葛临沂回头瞧了苍白着脸立在原地的夏侯轻音,拦着诸葛夫人的手一直没有放松过,“娘,有事坐下来好好说,轻音也没做错什么。”
“你为了她身上落了那么重的伤,她倒好,找个病人去跪一夜的祠堂,自个儿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到现在。”
“我这伤和轻音没关系,那帮人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要真说起来还是我的原因连累了人家,再说了,要不是你让她去江州能出这事儿吗?”
“合着她在诸葛家白吃白喝就一点儿事都不做吗?真当我们家请祖宗呢?三从四德、伺候男人的事儿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家的媳妇儿?仗着点儿恩宠就无法无天,现在都这样,那以后再生个儿子她岂不是要踩到我的头上来?”
诸葛夫人气得脸颊都跟着涨红起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连带的自己还有几分喘,身子轻微晃了两晃,锦瑶立马眼疾手快的去伸手把人给扶住了。
小姨见诸葛临沂护着夏侯轻音,也是十分不满意的叉腰站了出来,“临沂啊,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你娘这么生气为的是谁?为的是她自己吗?她还不是担心你以后的日子过的不够舒坦?你现在还年轻,还不懂,现在惯她惯的厉害了,你以后还能管得住人吗?要知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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