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忙忙去捡木盆,找帕子来擦水。
大夫道,“少夫人坐着休息便是,老夫一会儿唤个丫头进来收拾,只是麻烦得再送盆热水进来。”
夏侯轻音点头,出门唤了个丫头做事。
她是没办法想象那么长的一条刀伤落在人的身上会疼成什么模样,平日里被针刺个手,削果皮拉条口子,夏侯轻音也会烦躁老半天,更别说那个人浑身带着伤,还拽着一个人硬是把那踏进了阎王殿的半条腿给再拖了回来。
想想自己也是太没意志力的一个人,在那么危险的境况,竟然还能说晕就双腿一蹬的说晕就给晕了?
“换药之前要先用热水洗手,剪刀最好也一并丢进去烫一烫,伤口不能见水不能磕着碰着,现在是愈合阶段,若是撕裂见血会非常麻烦,晚上睡觉切记要趴着休息,药膏涂在伤口上会发热,同时会有些疼痛感和痒麻感,难受,但是一定不能伸手去碰,纱布要保持干净,包好之后打结不能太用力,然后把多余的部分剪下来,保持背部平坦,这样穿衣服才不会有奇怪的凸/起。”做完所有上药的流程,大夫帮着诸葛临沂拉起衣衫来,这才转头去同夏侯轻音道,“少夫人记住了吗?”
“记住了。”刚刚说完,便又立马张口问,“刚刚说几个时辰换一次药来着?”
老大夫,“……”
诸葛临沂,“……”
狗腿的扶着人回了房间,诸葛临沂刚刚在床沿边坐好,夏侯轻音便是跳上跳下的不知道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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