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儿,但错的不是我们。”伸手替夏侯轻音擦了脸上的眼泪,诸葛临沂道,“错的是杀人的人,我们没站出去是因为我负伤,后边有人一直追着想杀我们,前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做着丧心病狂的恶事,我们前后两条路都没办法走,能逃走就已经是上天眷顾,而且我们能活着,这么珍贵的时间也不是拿来让你自责愧疚,现在,帮林大人破案才是关键,早日抓捕凶手,告慰受害人在天之灵,然后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
始终念着夏侯轻音再刚再强也终究是个细致敏感的姑娘家,这样的话任谁听去了都会觉得心里头难受,更别说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杀人凶手,虽然不是胆子小的姑娘,但也终究是个姑娘,看见自己眼前大滩大滩的血迹,横七竖八的尸体也同样会觉得害怕。
林瑟安顿好那晕倒的妇人后便是急忙想赶回来看看夏侯轻音的情况,可谁知还没踏进厅堂便是瞧见了人家夫妻两个和和睦睦的手握手待在一处。
诸葛临沂这个人冷漠且暴躁,惯常待人就没几分耐性,这个时候竟然会规规矩矩的蹲在夏侯轻音面前,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夏侯轻音眼里的眼泪还真就忍住了那么几分。
脚已经踏出去一半,想了想,便还是退了回来。
林瑟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出去继续办案子。
“所以是我们逃走之后,对面的那一拨人就和追我们的那一拨人打了起来,胖子那伙人打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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