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极紧的胳膊,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夏侯轻音这个女人这几天很不正常啊,平日里正正经经,张嘴闭嘴就开始抬杠讲道理,要不就动手揍人,可是这几天明显变乖了不少,而且这种……类似于撒娇示弱的口气……好像逐渐使用的越发频繁。
这算什么?
难道是‘出轨’之后的对原配的‘心虚感’所以不停要用‘示好’来抹平自己内心的‘不适’?
诸葛临沂越想越不自在,越琢磨越觉得大抵就是这么个理儿。
于是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各抱一床被褥睡觉,夏侯轻音脑袋里念着那支金簪是甜甜蜜蜜的安然入睡,诸葛临沂却是怎么琢磨着林瑟和温墨这两个讨厌鬼就怎么不舒服,不过这俩个货里头,到底谁才是奸夫啊?
不行,这回去江州一定得把那个女人的底给探出来不可。
“什么?你去江州做什么?”诸葛夫人一口热茶都来不及下肚,便是惊呼出声来。
早上诸葛临沂难得的跟着夏侯轻音一块儿起了个早,那女人来长辈房里请安过后便是寻了个旁的借口离开,诸葛临沂知道她铁定是要去同那位温先生告个别,所以也没多加阻拦,只是自己的思绪飘了飘,便是同母亲讲了自己也要一起跟去江州的事儿。
诸葛夫人的声音过于尖细,喊的诸葛临沂下意识的一皱眉头,便是拿手指头去掏了掏耳朵。
诸葛夫人道,“临沂啊,前天娘亲不是才同你说好了的吗?让轻音出去,你和锦瑶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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