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平常可能也不会理她,不过今日夏侯轻音如何也是个伤员,还是被他自个儿给打伤的,怕再弄疼人家,最后连哄带劝的还是自己跟着躺下来休息了。
同样是一人盖的一床被子,夏侯轻音偷摸着扭头看了诸葛临沂好几次。
小孩子的心理作祟,总想做点儿什么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于是翻了个身面对人家之后,夏侯轻音便是装作一副在睡梦中十分痛苦折磨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床上扭来扭去。
果然,诸葛临沂一听见这个响动便是立马睁开了眼睛,“轻音?怎么了?疼的厉害?”
“疼。”
要说这灯一熄,大家互相瞧不见对方脸和眼的时候,脸皮都是跟着变厚了不少,一惯坚强如夏侯轻音这般的女人,这会儿抓着人撒娇也跟个小癞皮狗似得直往对方怀里蹿。
胸口前一暖,怀里便是多出了一个人来。
诸葛临沂身子一僵,手臂抬起好半天才放下,他小心翼翼的拍着夏侯轻音的背脊,轻声细语的道,“不疼不疼,睡着了就不疼了,快睡吧,明早我给你找大夫拿药去。”
一个闹腾了一晚上,另一个便是哄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到了天亮的时候睡熟了些,锦瑶便是蹦蹦跳跳的拿了风筝来找表哥玩。
锦瑶今年年纪也不大,十五岁生日刚过算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了,想当初夏侯轻音也是十七岁就嫁了诸葛临沂,如今她这个年纪,正是挑选夫婿的时候。
小时候孩子们都是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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