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也成。”诸葛临沂也没强迫,只是这轻声细语的意思倒像是在哄着。
夏侯轻音愣了愣,然后鬼使神差的从诸葛临沂手里头接过那玩意儿,摘了自己耳朵上的耳坠,然后拎着那没什么重量的耳环比在了自己的右耳上。
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刚刚萧青林问的时候,诸葛临沂确实是回想不起来之前见鸢尾的时候,鸢尾到底是戴耳环还是没戴耳环,或者是戴的什么耳环,因为有些不会引人注目的东西可能被习惯性的忽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看夏侯轻音比划完之后,诸葛临沂便肯定的回答道,“这只耳环的确不值钱,而且做工非常差,设计也很劣质,戴在耳朵上不仅毫无美感而且会让人觉得有几分夸张。”
诸葛临沂拿了一只夏侯轻音的银色吊坠耳环和那二丫的这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挂了俩红球跟葫芦似得耳环对比道,“按常理来说,一般能刺激人视觉的东西,除了极美便是极丑,若是像在下夫人这样没什么特色的耳环,她今天戴不戴或者昨天戴了没,可能都没人会注意,不过这只耳环嘛。”
晃了晃那‘红葫芦’,诸葛临沂下意识的表示起了嫌弃来,“太大,太丑,只戴一边就会显的另一边格外空荡而且重心不调,而且说整日相处都注意不到的话,这解释完全没什么说服力。”
萧青林接话道,“没错,而且就平常伺候我的那丫头,我记得她有一天穿了件紫色的外衫配了粉色的发饰都遭我批了一通,而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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