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力度绝对不能算是在打吧,夏侯轻音充其量就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而已。
靠,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摸他头?难道她不知道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吗?再说两人从头到尾也没说过半句要和解的话吧,诸葛临沂也没表态自己要接受这个妻子,那女人是如何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这么同处一室的跟自己相处下来的?
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诸葛临沂有几分烦躁的扭过头去,被夏侯轻音这么一刺激,真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腰上的毛病,身子跟着一拧,紧接着就是一声响彻诸葛府的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腰啊……”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痛感又顺着腰骨脊柱一路冲到大脑,诸葛临沂咬着牙,双目紧闭无法睁开,连唇色都比往日看起来浅淡了几分。
疼是真疼,那冷汗‘噗噗’的直往外冒。
夏侯轻音瞧着也心疼了好一阵子,冷敷热敷,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一整晚没睡觉,就顾着伺候这位大爷了,好不容易折腾着天色蒙蒙亮,诸葛临沂脑袋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的起了些睡意,夏侯轻音就坐在床边小心守着。
最近天气转热,床单被褥夏侯轻音也吩咐下人们换了薄的来,诸葛临沂衣裳都换不了,整个人僵硬的趴在床榻上,看起来睡的也不太舒服,他腰部的地方被大夫拿剪刀给剪开了一个大口子,夏侯轻音仔细的上完药膏之后,拿干净的白布覆上,这才抽了毯子来小心的盖在诸葛临沂身上。
上眼皮打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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