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临沂喉咙干哑,只吐了一个字儿出来便是扯得自己嗓子一阵疼。
“我知道你对人家没那份心思,可保不齐总有女人想往你身边蹿,男人嘛,随时随地瞧见姑娘就得同情心泛滥,看着这姑娘这么可怜一定是需要我的保护,外头的小可爱们多善解人意,楚楚动人呐,哪跟家里养的那个似得,天天没事儿找架吵,看着就烦。”合上书页,夏侯轻音起身走到诸葛临沂的身边,凑过脸去道,“现在明白了吧,家里这个为什么这么烦,因为她们说的实话全是你们不爱听的,外头的那个为什么那么好,因为人家就瞅着你身上这点儿好,掏空了心思想先攀上你再说。”
于是一夜成空。
想着第二日等诸葛临沂来和自己一起奋力反抗的小风,到头来等到的还是一顶红帐软轿,连个吹锣打鼓的人都没有,就着天色暗沉沉的便把人一捆,然后蛮横的塞进了喜轿内,从后门偷摸着把人给送出了府。
夏侯轻音琢磨人心这一块到底还是厉害,诸葛临沂输掉的这场赌局,也是足足打击着他在床上躺了个三四天都没能起来。
一直发高烧,病的厉害。
知道被信任的人欺骗,心里头的滋味可能会不好受,所以夏侯轻音也就只是安静的照顾着,没再拿这事儿拐弯抹角的来刺激他诸葛临沂一回。
林瑟的信是临近入夜才送进府里来的,信的内容倒是很简短,就写了俩字儿。
‘事实。’
事实,也就是说人家诸葛临沂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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