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全部敲个粉碎。
比两个人吵架动手更不可收拾一百遍的场面都在脑子里思考过,他们相处会是怎么样的剑拔弩张,或是闹的全家鸡犬不宁,那个时候诸葛府乌烟瘴气,夫妻关系仅靠金钱维系,或是长辈硬性要求便是如何也支撑不住的。
想着折腾的大家都累了,谁也没这闲心再去管这闲事儿的时候,这婚约,该散的自然也就散了。
可诸葛临沂独独没有料到的却是,人夏侯轻音压根儿就没想过和他闹,事事顾全大局,从不任性胡闹不说,反倒弄的自己这一拳拳的打出去,人家却跟朵棉花似得软着绵着的就接了这硬拳,劲儿打不出去吧,自己还憋了这一肚子的气。
诸葛临沂窝火啊,窝火还没处撒,一撒自己就不占理儿,你说好歹是个男人,跟个孩子似得瞎胡闹像什么样子?
琢磨来琢磨去,入了后半夜也就琢磨睡着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诸葛临沂把手探进夏侯轻音的被褥里,还能感受到一点点的余温,看来人没走多久,只是自己何时睡的这般熟了?早上下床的时候都不带动静的?
诸葛临沂有早起犯头晕的毛病,刚刚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直了身子,就有丫头上前来挂起了床帘。
“少爷起了?”
这声音听着耳生,诸葛临沂抬头去看,那是个大抵不到十四岁的小丫头,眉眼青涩,身形干瘦,一双小手紧紧的缠绕在一处,看样子也是头一回来伺候的,当是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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