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归讨厌,不过动手打女人,实在是有辱斯文。
他试探着想抽过一次手,却发觉夏侯轻音这丫头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至少扣住人的姿势是非常标准,诸葛临沂力气更大些,不过想了一下强行挣脱可能又得弄疼那女人的时候,他便忍了一回。
昨天不过是碰了一下她的手,都嚷嚷的跟要被人杀了似得,今天若是再给弄疼了,那夏侯轻音还指不定得如何闹呢。
一想到那女人在自己父母面前哭的‘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诸葛临沂就觉得头疼。
“你说,你今天同娘亲说什么了?”夏侯轻音又一个使劲,扭着诸葛临沂的手臂更后折了几分。
“你管我,我同我娘亲说什么话都得同你汇报不成?”
“你是不是说我们俩昨晚盖着被子干干净净的就睡了一晚上?”
“……”诸葛临沂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结巴了两句道,“什?你说什么?”
“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你说谁不要脸呢,这种事儿随随便便都能说出口,到底是谁不要脸?”
“你不要脸。”夏侯轻音骂道,“可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宝宝,什么事儿逮着都去同长辈说,我有说我不同你睡吗?你何必还跑去告状。”
“夏侯轻音你疯了吧。”
“你才疯了,不就是想睡觉吗?至于吗?这么觊觎我的话说句软话不就可以了?非得搞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来勾起我的注意,折腾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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