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上官竹染又不在的时候,她便就可以自己给自己拿些分寸和把握。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替兰儿把脉过后,洛漓的眉宇之间,皱得更紧了。
那不停地在跳动着的,是喜脉,既然是喜脉,这就说明了,兰儿怀孕了。
洛漓有些不太敢相信,于是,又抬手仔仔细细的试了一次,还是和原先一样,面对着洛漓投过来的眼神,兰儿到底是不敢直视,只好再次低下头去,她这一举动,已经足以说明洛漓并没有把错脉。
“兰儿,你可还记得水漓宫的宫规吗?”
“记得,兰儿记得,宫主,对不起,是兰儿不好,一切都是兰儿不好,要杀要剐,兰儿悉听尊便,只求宫主不要伤及腹中胎儿。”
听到两人的对话,铁面也算是明白了过来,兰儿,怀孕了?怪不得,洛漓刚刚会是那般神色。
“曾经有女,面如桃瓣,目似秋波;性朗迈,行自然;见者无不赞之。奈何,卿若磐石,倾得一人,无所转移。惜满腹柔肠终错付,只落个玉尘掩艳骨,月葬芳魂。空余叹!”
洛漓并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兰儿的话,而是意蕴深刻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