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轩却是说自己有些不太舒服,让他们先去,自己随后就到。
等到他们回到赵府的时候,赵颜轩早就已经回来了。
管家来说,公子是在自己离开之后便就也跟着离开了,可是,过了大半晌,公子便就回来了。
但是,自打公子回府以后,他这整个人就都变得神神叨叨的,直接冲进了自个儿房间,任凭是谁来了也不打开门。
管家怕出事,便就带着人强行将门给撞开了,只见那坐在床上的赵颜轩缩进角落里,神情木讷的看着撞门而入的众人。
这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要说是别人,就算是赵尚书自己,那也都是不会相信的,因此,面对着最先来到赵府的安平王,赵尚书只得解释说,赵颜轩是偶感了伤寒,这才没有去参加圣宴的。
说来也是凑巧得很,这安平王前脚才刚踏进尚书府不久,这洛城后脚便就跟了上来,想必,怕真天意,洛城竟然不早不晚,刚好听见了赵尚书的话。
“如果,当真就像是尚书大人说,令公子是染了风寒,这才未去皇上寿宴,可是,一个染上了风寒的人,又为何会去到我将军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