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癖好,那便就是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这样的断袖之癖,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够治愈得好的。
然而,今日,自己终于找到了梦境之中的玄色背影,没有料想到,竟然会是安平王。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全部都给涌上心头,让闵锦茹一时之间,也不晓得究竟该怎么去做才好。
“锦茹参见平王殿下,锦茹刚刚不知道您是平王殿下,冲撞了平样殿下,还殿下莫要怪罪得好。”
闵锦茹倩了倩身子,给安平王行礼,眼神却是始终没有离开过安平王半分。
“免礼,你方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安平王将眉头给紧紧皱在了一起,看闵锦茹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多出了一丝紧张,还有一股子异常冲动的情绪。
他问着,轻轻抬手,将那之前滑落在雪地里的油纸伞给捡了起来,为闵锦茹撑在她的头顶。
对于这一个突如其来的转变,闵锦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痴痴的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安平王发呆。
如若这为她撑伞的人儿是梦境之中分那一袭玄色衣衫,那么,她定然是不会紧张着急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是长安城里赫赫有名的安平王殿下,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那也就要另当别论了。
“回平王殿下的话,闵锦茹。”
“闵锦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