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而退,在他的手里,握着的,可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储君的把柄,就算是他不去招惹别人,那别人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干嘛不多留一个心眼儿呢?毕竟,这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这防人之心,那也是不可以没有的。
安平王看着前面那漫漫没有尽头的道路,任凭那雪花飘飘洒洒的落在自己的肩头,硬是将这油纸伞朝着林玉明的方向靠过来一大半。
林玉明自然是知道他的好意的,奈何,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隔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明明,先前,他们之间的感觉并没有这般遥远的,可是,为何,却又会是这样的这般场景和感觉呢?难不成……还真真的就是自己的错觉不成?
林玉明,为何你总是会如此呢?为何总是要在乎他是怎样的?为何……总是会在漫不经心的时候想起他来呢?为什么?这所有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在此时此刻,就算是林玉明,也不晓得心里边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更不用说,再去对安平王的想法和意图再做更多的揣摩和猜测了。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而又安静,安静而又沉默的走着,在雪地里,印下一串足迹,就仿佛,是他们之前在雪地里留下来的那个印记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