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在赫连翎御的胸膛上落下的剑伤,至今,还是清晰可见,落下了疤痕。
每一次,赫连翎御更换衣衫之时,或者,是沐浴更衣之际,胸膛上这道清晰的疤痕都会让赫连翎御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其实,倒不是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将这道疤痕给抹去的,只不过,是赫连翎御不愿意去多做功夫,亦不愿意,将这道疤痕给抹去。
在赫连翎御的眼里,这,并不单单只是一道再普通寻常不过的剑伤,这,是他为他的心慈手软和手下留情所付出的代价。
所以,他要留着这一道疤痕,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不要再重蹈往日的覆辙,提醒着他心地善良和惺惺相惜,最后换来的,不一定就都能是很好的结果。
赫连翎御眼睛底下的忧伤越来越浓厚,越来越深沉,犹豫得让人有些不敢去直视,更不敢去乱加猜测。
然而,安平王却是觉得,这样的赫连翎御,他更加的熟悉。
先前,安平王自己对赫连翎御,那也只不过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
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感觉,这赫连翎御,就是在他身边出现过的人,一个让他记忆深刻,却十分不愿意去想起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潜意识之中,便就将这一段给自动封存了起来,任凭他再怎么去搜寻,那也是没有办法搜寻得到的。
“你,给了我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们之间,以前,是不是见过?”
虽然,这问题问得有些太过于莫名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所谓故人,惺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