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一套,蒙古打进上京了,搞不好皇帝已经嗝屁了,他是来边境调兵的。
置邮使又是一阵惊慌,更有铺兵去联系就近驻军去了。
黏木尔喝过几口水,渐渐恢复。但他的腰部以下已经完全麻木,尤其是屁股。虽然坐在了椅子上,黏木尔还是有一种骑在马背上的错觉。
蹄声嘚嘚,外面来了一队官兵。黏木尔大惊,他右手摸上了刀柄。
这队官兵闯了进来,为首的竟是一名铺兵。
铺兵挥手道:“正是这位将军言到蒙古已经打进上京,他是来……”
“黏木尔将军!”为首官兵打断铺兵的话。
黏木尔站起来,看着此人有些面熟。
那名官兵道:“将军,我是这平州指挥使阿里班车,曾跟随将军攻打过太原,将军可曾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