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恐惧。尤其是军队的首领,是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将军,艾斯德斯!
一想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在肝颤心惊,行进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
不知走了多久,两条腿早就已经冻得麻木了,甚至感觉不到膝盖以下小腿和脚的知觉,之所以还能站立着行走,全凭对艾斯德斯的恐惧支撑着他们。
就在这时,前面的队伍忽而停下了脚步,紧跟在身后的难民丝毫也未反应过来,顺着惯性撞在了前一人的后背上。
两人俱都控制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跟在身后的难民同样停不住脚,被倒下的腿绊倒在地。
“哎呦!”
“前面的,搞什么鬼?”
“好端端的怎么停下来了?该死,都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
哗啦!
仿佛多米诺骨牌一般,衣衫褴褛的难民们一个接着一个被绊倒在地,嘴里痛哼着、埋怨着、咒骂着。
直到此刻,彷如丧尸一般的行尸走肉们,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人气。
“到多纳河了!”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清亮中夹杂着恐惧与绝望的语气,犹如一把无形的扫帚,将所有的埋怨和咒骂一扫而空,只剩下短促而剧烈的喘息,以及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多纳河,曾经是生养他们的母亲河,可是现如今,这条近三十米宽的大河彷如天堑一般,挡住了他们逃生的去路。
前面是湍急的河水,身后是即将沦陷的
第八九七章,斩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