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高渐离仍然恭敬的和楚月交谈着。
“荆轲兄。”旷修说,“你何时认识的恒子先生啊?为什么我从来都没听说呢?”
“我也是刚刚认识不久啊。”荆轲说着,拿出酒瓶喝了几口,说,“就是去找那个家伙的时候认识的。没想到这个家伙和传闻中的一样臭屁啊。”
“呵呵,高渐离对音自己要求很苛刻,所以才能在音乐和剑术上有那么高的造诣。和荆轲兄你这样天性自由的人相处,自然有一些矛盾。”
“切,自从知道了楚月是恒子之后,就没怎么理过我了!”荆轲马上向旷修告高渐离的状。
“呵呵。”旷修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楚月和高渐离说过了那么多之后,总算是想起了荆轲和旷修,两人一起走过来。
“喂,你们要不用来点?”荆轲一个人喝着酒,看到楚月和高渐离走过来,问。
“喝酒伤身。”楚月笑笑说。
“你还真是要酒不要命啊。”高渐离说。
“喂喂!人家小姑娘不喝酒也就算了,你一个大男人不喝酒别找那么多借口了!”荆轲刺激高渐离。
“呵呵。”旷修在旁边笑了笑,“高兄,不用和这个家伙客气的。”
“……”高渐离看了看旷修,再看看荆轲,又回头看了看像平时那样微笑着的楚月,从荆轲手里夺过酒瓶,仰头喝了起来。
几口酒水下肚,高渐离把酒瓶扔回给了荆轲,“果然是好酒。”
第八章(167)高山流水(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