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闭上了眼睛。而阿赖耶……阿赖耶低下头忽然颤抖了起来，然后忽然闭上眼睛抬头大喊，“你吼什么啊！你知道盖亚姐姐为了什么吗？!你知道我们不告诉你因为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啊神也是受神律限制的啊！你知道不知道触犯神律有什么后果啊！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哇……”阿赖耶说道最后，抽噎起来，然后，完全说不成话，开始大哭起来……
“……”楚月低下头……
“阿赖耶，没事的……”盖亚走到阿赖耶前面，抱住阿赖耶。
神无身上被楚月布置了用神力弄出的结界，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但是也比什么也没有做好。然后，楚月走到盖亚和阿赖耶身边，抱住两个女孩……
“对不起……”楚月说。
阿赖耶抽噎着看着楚月，盖亚仍然闭着眼睛。
“对不起……”楚月又说。
“没事的……”盖亚说，“是阿赖耶太……”
“不……”楚月打断盖亚，“确实是我的错……我根本没有资格对你们喊叫的……从来没有……如果没有你们，或许我的世界这个时候已经不从在了……如果没有你们，我完全不可能对神力有这么好的运用……如果没有你们，我完全不可能认识神无，认识大家！我，我从来没有资格对你们命令不是吗？你们总是这样帮我，我却从来没有做到什么能帮到你们的……而且，还老是麻烦你们……我真是，人渣……”
“……”盖
第一章（68）诸神(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