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那笑声带着无限怨气,夹着深深的愤恨,却惟独没有丝毫的快意。婵幽心头跳,这才回过神来,忙扭头看去,看向不远处正缓缓、缓缓抬起头的那个人。
那双形状略显狭长而优美的眼眸,没了往日的温润,失了昔时的墨色,剩下的,只有愈来愈强烈的疯狂,愈来愈浓郁的赤红,宛如清波中漾起的团团血污,越来越蔓延,渐渐连原本的清明也渐渐化为了乌有。
被那样双疯狂而冰凉的眼睛注视着的婵幽,纵然向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暗暗疑道:这莫非……竟是妖化之兆?
“你……当是婵静与人族所生之子,为何……”婵幽忍不住开口,却带着几分迟疑。
玄震仍是那副瞧来教人毛骨悚然的神情,木然重复道:“……她与人族所生之子?”胸中那股愤懑挤作团,无从宣泄,全部化作了个声音,在脑中横冲直撞:原来,原来我竟是人族与妖族所生的……孽种,天意弄人,原来竟是这般可笑!
“方才在那结界前,我已察觉,你虽具有我貘妖族血脉,但却无半点妖气,若非证据确凿而你又与你母有几分相似,便是我亦难以发现你的身份……按理说不当出现这等异状……”婵幽面凝神戒备地望着他的举动,面疑惑地缓缓道。
“……异状?”玄震充血的瞳孔中闪过道深沉的光,仍是那样面无表情地喃喃重复道,脑中却模模糊糊地想着:原来竟是因此,琼华派的那些人十数年来才不曾发觉我其实是……他们最
66第六十六章 心事难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