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苏彰连连答应,眼神示意苏澈带走明姝。
苏澈只好带明姝先行离开。
等苏澈夫妻一走,苏彰猛地狠狠打了苏灜一个耳巴子道:“‘混’账东西!你是猪油‘蒙’了心不成?怎地连你三哥的王妃主意都敢打?”
苏灜脑海什么也想不起来,见明姝刚才哭得那么肝肠寸断,也不敢再辩驳,低头受了不言语。
“回话!你哑巴了不成?”苏彰见他不言语,不争辩,又大声叱骂起来。
“儿臣刚才醉酒,什么都不记得,如何回父皇的话是儿臣不孝,恳请父皇彻查,儿臣若真有罪,儿臣不会推诿不认,以后自当警醒,不再犯错,恳求父皇宽宥儿臣醉酒一时不察。”
苏灜这般说,是真心实意想求苏彰的宽恕。
也确实对刚才的事没有一点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
苏彰听他已经这般说,默认是他自己承认,只借酒醉说话,又将他叱骂了一顿,责打了一番,总不能真的阉了他,这苏家可不能有这种事发生。
次日苏灜拖着一身伤回去,才进屋被明霞一通发火赌气,说他狼心狗肺,惦念明姝的难听话。
苏灜不理会她,也不与她计较,自知理亏,便命人找‘药’来。
苏彰对此事已经下了封口令,凡是提及者格杀勿论,谁也不敢多言。
又过了两日,于蓝书苏彰,告发郭子星是揭帖案的背后主使之人,而郭子星的儿子郭恒则一向与苏灜往来
第302章 委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