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他给我介绍生意。“
“一见如故?如果我没猜错,小柳子的年纪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又是赌坊跑‘腿’的,与你这个大叔能有什么缘分?你最好还是老实招了,等下小柳子来了,你们两个说的话要是对不,萧大人可是要用重刑的!你还没听过昨晚我们抓了一个人,他受不了重刑,竟然起来听说昨晚烧得面目全非,不‘成’人样,你也要试试不成?”
明姝的眼眸越发锐利,直觉告诉她,这个刘师傅慌慌张张地,眼睛转来转去,定然是在说谎!
“我我我说的是实话!绝不敢欺瞒大人您呐!”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不识好歹,那我不客气了!搜他身!”
明姝不再与他啰嗦,这样的人吃硬不吃软,真不该跟他客气。
两个衙卫当即前对他下其手搜了一气,但是却什么也没发现,倒是搜出来一个蜡烛的模具
“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脸‘色’满是密汗想要躬身去捡。
但被衙卫死死按住,明姝起身亲自捡起地的模具问道:“这是蜡烛的模具?为何是实心的?”
“这是我给我孙子做的玩具,他整日吵着要学做蜡烛,我特地给他做了个实心,不费力,哄他玩罢了”
“做给孙子哄他玩那为何这模具有蜡油的痕迹?这顶尖被烧得黑了许多,定是经常用,才会这般,你可还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