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里苦,眼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但在奴才心底殿下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总有昭雪的一天。奴才深信殿下未来定会有所作为,不必再这般步步惊心。”
苏澈苦涩一笑道:“我虽贵为皇后和父皇的第三子,别人也只是表面对我恭敬,没有母后和父皇的宠爱和偏袒,我还不如那些嫔妃生的。
这些年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建立什么功勋,在母后和父皇眼中总是错…为他们所不喜…
小和子,你说我可曾做错什么?父皇不喜欢聪明人,我便假装愚钝鲁莽,事事猜测他的心思行事,母后不想见我,我就甚少去给她请安,不敢去讨她厌烦,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
这些年我从未争过什么,就连纳妃一事,别的皇子都有了侧妃,庶妃,而我呢,父皇不开口,我便等,等他指婚,不敢轻易动心…小和子,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主子很窝囊?连自己的心也不敢自己做主?”
苏澈话落,目光淡淡一转,手袖一甩指向右后方,小和子假装侧身替苏澈掸去肩头的落雪,瞄了一眼,竟是唐王苏演宫里的两个太监,当即明白殿下为何会转了话头。
那两个太监凝耳细听,苏澈见小和子一时呆愣,不知如何接话,故意惆怅道:“小和子,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这般故意讨好父皇母后,为何他们还是对我这般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