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缰绳掉头,毕恭毕敬的候在原地,直到明辉打马跑远。
明辉垂头丧气的打马在街上走着,想想这几日能找的人都找了,无人敢替明姝说一句好话。
他送出的信也不知到了哪里,父亲可有收到,又怕父亲知道,遭受打击,一蹶不振。
骑在马背上,他又叹了几口气,忽听有人在暗处叫他的名字,他提声道:“是何人?鬼鬼祟祟在那里作甚么?有什么话上前来说!”
萧齐从背光的暗地里走出来,站在明辉马前道:“在下萧齐,与令妹在道观时有过几面之缘,后来也请她到府中做过客,算是令妹的朋友。听闻令妹身陷囹圄,明都督四处找人疏通关系无果,我有句话要告诉都督,兴许能救令妹一命。”
明辉跨马而下,丢下马缰绳,拉着萧齐站到不起眼的暗处,低声问道:“敢问是什么话?”
萧齐凑近他耳旁,悄声说了一句,明辉脸色大变,半信半疑道:“去求皇上?皇上怎么可能会同意?再说,此事若是牵连父亲,我死不足惜,恐连累府中上下。”
萧齐神秘一笑道:“当然不是让你空手去求!”
明辉更加不明白萧齐是何意,萧齐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明辉惊讶得无以复加,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宁愿三日后亲自劫法场!也绝不能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