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西装,女人则是华丽的晚礼服,颈间耳珠的耀眼耳饰在灯光之下晃出一片光——随着韩墨三人一块走进,这些摇晃着杯中美酒的男男女女,一块将眼光转了过来,各自露出吃惊的表情。
“宁子,你这可晚来了,要罚酒三杯!”对面正位上的眼镜男手拿一直盛了洋酒的高脚杯,看着吕宁揽着韩墨,一怔之下笑容更喜,“哎呦,宁子,你这什么时候换了司机的?这种土了吧唧的扮相,可不是你风格啊!”
说话真不给面子。冷厉的双眼微眯,韩墨桀骜的唇角微勾。
对方认出了他,他又何尝不认识对方?
此人叫江凯林,淮南军区江淮大校的长子。在f国镀金回国,据说在盛唐集团做销售经理,年薪每年超过百万。
这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有个弟弟叫江凯旋。与哥哥不同的是,江凯旋高中毕业就进了银狐训练营,是不是去镀金不晓得。反正正经的的训练从不参加,每天开着哥哥送的跑车到处晃,还去卫生队的护士们跟前讲荤笑话。
也活该他倒霉,正巧韩三少那天有点感冒,正在卫生队拿药。正被感冒折磨的头疼的三少爷听到这个哪里受得了?三拳两脚把正在得意洋洋的江凯旋打得满地找牙——据说大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江凯林当时就放下狠话,要办了韩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