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东越人。”马先安淡淡答道,却并不多说什么。
在前朝旧历年间,东越国所辖领土,还只不过是所谓的“弹丸之地”,当地百姓多穷困,来到阙国的,也多是些为了逃离饥荒的灾民。
因而东越人在阙国的地位并不高,东越女子即便是嫁了过来,至多也只给妾侍的名分。
晏遥识趣,也不再多问。
此地名为胡县,距离肃县不过半日的距离,马先安原本提议在此修整一日,晏遥却摇头道:“迟一日,便是多一日的变数。”
在她的坚持下,马先安终于妥协。
此去肃县,李玗究竟是生是死,心境又是否还同原先那般,他们一概不知。
其实一行人里紧张的,又岂止她一个?
肃县是东越国国都,鄞川的临县,却丝毫不见繁华,当地民众多是住木结构的房子,连砖瓦房都是少见。
到了那里以后,马先安先是安顿好了晏遥与春杏,留下纪斐保护她们二人,然后独自一人去见了他埋在东越的暗桩。
晏遥这人虽是在房间里坐着,心却像是掉到了嗓子眼,也不知是从西南到东南,还没适应这儿的气候还是怎的,她的整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发颤。
春杏一连给她加了两件衣裳,都无济于事。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马先安总算是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院子。
马先安一进门,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纪斐便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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