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
只当太子是个讲究人,见着有东西脏了,不高兴罢了。
谁知,她话未说完,李玗却讥诮出声:“这双手既然这样没用,砍了就是。”
他说这话时,正拿着帕子,扯过晏遥的衣袖,替她擦拭起袖子上沾染到的汤渍。
晏遥的手轻轻一抖。
旁人看不真切,李玗却是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
气氛一下子冷到极点,没有人说话。
白鹭的身子已然抖如筛糠,张着嘴,竟是怎么也发不出声了。
魏国公府上的下人,再怎么罚,挨几板子便也是了,从未有过这样严酷的刑罚。
可白鹭心里头也清楚,她们做奴婢的,身家性命都在主家手里头,倘若主家真要取了她这一双手去,她却也是毫无办法。
她将自己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自家主子身上,于是向晏芸投去求救的目光。
这侍女毕竟陪伴了自己数年,察觉到她的目光后,晏芸心有不忍,此刻却到底害怕李玗将怒火牵引到自己身上,索性将目光别了开去,闭口不言。
李玗将晏遥的衣袖放下,对着门外侍卫轻轻一笑,“纪斐,做得干净些,不要污了这院子。”从问责到现在,竟不曾过问过长公主一句。
白鹭终究是在惨叫声中被拖了下去。
长公主虽然不言语,脸色却已是十分难看。
晏遥更加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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